首先我要声明一个问题,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能,好了,开始进入我的故事吧.我叫神经,当然是我朋友给的爱称。
名如其人我整天胡思乱想并且不切实际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归于灵异,比如我的袜子不见了我会瞪着我总也睁不开的小眼对我妈说那是被鬼偷走了,此时我妈就会狠狠的给我一巴掌,通常是不会把我打醒的,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帮人作作网站什么的,没工作的时候我就做自己的恐怖网站,有一天,故事要发生了听好了,在我的电邮里我看到了这样一个邀请函说是邀请我去城北的废弃大楼里玩一个恐怖游戏,说是由于我在恐怖文化上的造诣才被邀请,我左看右看到底去不去我也说不准,当然会害怕,大半夜的去那种地方,我可不想真的见鬼呀,电话响了朋友老郭:"喂,神经,接到邀请函了吗?""接到了,你也有?"这个问句明显激怒了老郭,"同样做恐怖网站我的可比你的强多了。咱的照片都是真实的。你小子行吗?"这到是真的,老郭那小子是做记者的,哪里有凶杀案他去那里,回来把图片加工一下。就是独家新闻,这叫什么,这叫乱用职权,我陪陪笑"你看看哥们,那么大火气,咱们谁跟谁呀。怎样哥们去吗?""当然,不去就是胆小鬼,神经不敢你就说吧。"嘲笑口吻,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不去是混蛋呀。"
挂掉电话我有些后悔,不过作好准备万无一失,那天半夜我悄悄爬起来,我带了一个大包,里面放了金刚经、佛像还有几个平安符,我脖子上也挂了几个,上了出租车告诉司机地点,司机都没好奇。这让我的神经又犯病了,我开始使劲盯着司机看我发现他的眼眶黑黑的阴森森的,这是恐怖的开始我确信,下车时,我头都没敢回冲着前面就跑,司机在后面追我,他的手拍在我肩膀的那一刻我差点尿裤子了,我慢慢的回过头,司机阴森森的对我说:"找你钱。"哈哈,当然这些后来发在网站时我也出名了,接下来还有更惊心动魄的,到了那个大楼了,这栋大楼盖了能有十几年了听说开始时建筑商挟款而逃,致使所有动迁户无家可归钱也白花了后来换了几个建筑商,结果不是死了民工就是有人在那里上吊了就连吊车都会无缘无故倒塌,司机被压死在那里,以后就更没有人敢来盖它了,还好是在郊区无伤大雅,听老辈说这里以前是个庙被拆了才会犯邪,当然我知道的很清楚是因为我曾经以此做了专题报道,而且引发了本市不小的鬼楼冒险热,不过我真的没来过那些都是道听途说,现在我站在这里,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垃圾和纤维袋,我踏上了二楼,早有几个人等在那里了,每个人手里一只白蜡烛,他们都阴森森的低着头,我费了好大劲才认出了老郭这小子今天一身黑还带了顶黑帽子,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我紧张的凑了过去,碰碰他"主办者来了吗?"
老郭摇摇头,此时有人冲着这些人点了点头,有人将游戏说了一遍,其实很简单就是在网上盛行的恐怖真人游戏,游戏是这样玩的,选4个人。在夜半时分,在一个长方形的空白房间内,将所有灯光灭掉,然后在房间的4个角,每个角站一个人,然后面朝墙角,最好不要向后看。游戏开始时,其中一个角的人就向另外一个角走去,轻轻拍一下前面那个人的肩膀。接着,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样的方法向另外一个角走去(大家走的方向是一致的,都顺时针或都逆时针),然后拍第3个人的肩膀。以此类推,但是,如果当你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就要先咳嗽一声,然后越过这个墙角继续向前走,直到见到下一个人.过了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会出现没有人咳嗽的时候,就说明每一个角都有人,但是却有一个人始终在走。那么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呢?
今天来的可不止四个人,幸好这里比较大,大家按游戏规则找到各自的角落,吹灭了手中的蜡烛,立刻便被恐怖包围着,我紧紧的攥着胸前的平安符,我的两条腿在不停的斗着,我哆哆嗦嗦的向一个角落走去并且咳嗽了一声,就这样大家在这个空旷的废弃楼里来回的走着,我再次向前面走去突然我清楚的看到一个白影出现在我的眼前,她在那个空着的角落里清晰的咳嗽了一声:"咳咳。"我当时就吓傻了,我连喊都喊不出来了,那鬼便慢慢的转过身,一身白色的衣服,头发挡住了脸,活脱脱的一个贞子呀,更要命的是她慢慢的举起了手,我惶惶忽忽的看到她的手里托着的是一个红红的圆圆的东西,那东西还在往下流着红色的液体,天呢是颗人头,那女鬼向我走过来不,应该是飘了过来,我差点就昏了过去,只是我当时怕的忘了,于是我看着她和那人头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妈呀救我,见鬼了。
我妈没有救我到是一束灯光救了我,不知是谁点亮了一盏挺亮的灯,大家朝我走了过来,并且嘴巴都在蠕动着,不对呀,我缓过来时才意识到他们在唱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老郭唱的最欢,定定神我看到了那个女鬼,她把头发撩了起来,虽然还是有些惨白但毕竟不是什么鬼了,起码她还在微笑,那人头呢,原来是一个在流着草莓酱的人头蛋糕,我的生日PARTY就是这样开始的。后来在饭桌上我才知道这些都是我恐怖论坛上的网友,他们得知我生日便合伙搞了一次不同凡响差点把我吓死的生日PARTY,在一圈自我介绍后,我才知道刚才的那个女鬼就是网上的优伶小倩,她的真名就宋贞子还是贞子呀,不过她不怎么可怕了到是有些可爱,看来我的姻缘到了。
说到做到,在和老郭吹过后我便展开了强烈的攻势,终于贞子成为了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并且我把她带给我妈看了,贞子是一家私人企业的秘书有正规的工作家里还有一个弟弟父母都退休了,家庭条件还算不错,而且她家就住在我家楼的附近,近到我可以用望远镜看到她家的日本小楼,那是一栋日式的三层小楼,里面住了三家贞子家住在三楼,我妈很满意甚至要把祖传的金戒指给了贞子,在我妈的印象中是不会有人看上我这个疯疯癫癫的瘦猴的,那可是我妈低估了我,我的初恋可是从十岁开始的,这个先不提,我总觉得我和贞子不会太长,我们没有缘分。果然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只是没想到的是贞子是永远的离开我,她死了。
那天没和贞子出去往常都是我拿望远镜冲他们家的窗口忘忘她冲我摆手我就出去等她,可是有好几天没看到她了,打电话也没人接我想可能是太忙了,正好接了新的活忙到了半夜,白天在家睡觉,一阵急救车的声音吵的我无法入睡,电话也在此时跟着乱了起来,又是老郭,我挂了他还打,烦躁中我接了电话没好气的说:"干什么?"显然老郭有些局促停顿在那里,我不耐烦的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终于老郭开口了他说:"神经你看看本地新闻吧。""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一大早打电话就为了让我看新闻?""你看看吧,看了就知道了。"说着挂了电话,我生气的把电话塞到了枕头下面,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了,我跳了起来打开了电视,气呼呼的坐在电视前看本地新闻,漂亮的女主播:"下面是本地新闻据悉在新生路120号发生一家四口全部死亡的事件,具体案情警方还在追查中,希望有线索者拨打警方的电话…………,画面上是几个蒙着白布的人被抬了出来,我觉得环境有些眼熟,天呢那不是贞子的家吗,此时我清楚的看到白布下不小心漏出的那只手臂上带着我独一无二找人打造的骷髅手镯,那条雪白的手臂还在随着搬动者前后摇晃着,好像在向我招手。我再也不想睡觉了。
这些天我几乎没怎么合眼,我先是去了贞子家,邻居证实了贞子一家的死亡,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作为嫌疑人被带到了警察局,经过询问后我被放了回来,临走前我提出了要看贞子最后一面的请求,警察同志答应了,我感激的差点给他们跪下,在阴森的停尸房里我看到了贞子,这一次她真的成了鬼了,我伤心的哭了起来,很快我发现贞子身上并没有伤痕,只是嘴角、眼角和耳朵有涔出来的血迹,我询问了法医,他说无可奉告这都是破案的关键线索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回来后在我家的客厅里看到了老郭,我妈在一旁摸着眼泪,老郭劝着她,看见我回来他们都停了下来,我妈到厨房做饭,屋里只剩下了我和老郭,老郭说:"神经,节哀吧。"我真的很爱贞子的,我点了一只烟一声不吭的坐着。"当时我在现场,奇怪的是所有尸体都只剩下了一层皮。"我开始注视着老郭,他有些害怕,"这些都是法医私下和我说的,我们也算老交情了。""接着呢。"我终于开口了,"除了眼鼻口耳外全身一点伤痕都没有,就只知道这些了。"事情真的象我所猜疑的一样,那到底贞子一家是怎么死的呢?
我不是侦探也不是小说家充其量只是个恐怖文化爱好者,但是现在我要知道我女朋友是怎么死的,我的神经又犯病了,在贞子一家的葬礼后,我开始恢复到自己以前的生活,其实这么做只是为了不让我妈担心,但我的心早不在那了,有时真想看到贞子的灵魂问问她到底是谁害了她,于是我还保持了这样的习惯,我每天还会用望远镜看贞子家的窗户,只是那扇窗再也没有打开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贞子家的小楼已经搬空了,大家都说那里闹鬼,于是都纷纷搬走了,所以我每天看到的不只是紧锁的窗户还有紧锁的大门,很多人开始绕道走了。我和贞子是因为鬼而认识的,现在她真的成了鬼了,我到真想见一见她,半夜又睡不着,我爬起来点颗烟打开电脑,桌面上是贞子扮女鬼的照片,她阴森森的看着我手里举着那颗"人头",在我的恐怖网站上,我写下了这些话:当我想你时候,你却不在我的身边,总怕我们的缘分尽了,你离开我的周围,却未曾想过一切都是永远。
也许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悲伤,所以即使是半夜也有网友和我聊天,有人还告诉我见鬼的方法,偏方很多我觉得这些都是没用的,真的有人见过鬼吗?其实我一直在怀疑,我之所以寄托与鬼文化和恐怖文学那完全是因为我想逃避现实,想到这我的烟灭了,我到窗边取烟,抬头看见贞子家的窗,我不由的拿起望远镜往那黑漆漆的窗户里看去,依然是黑洞洞的,就在我放下望远镜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窗前晃动,我立刻举起望远镜什么也没有依然是黑洞洞的,我想是我眼花了我太想贞子了。我爬上了床希望我的神经恢复正常,往往睡一觉就会有很多事情发生,早上我妈把我从被窝里托了起来,"快起来,又出事了。"我揉揉眼睛"还会有什么事,那栋小楼都没有人住了。""我妈一边给我拿衣服一边说:"听围观的人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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